感情再好,也千万别找男人要这个东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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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 2020-11-27 16:38: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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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低贱的爱

身体被猛地贯穿进入,沈斯曼一下就醒了过来!

她被男人的手肆意揉弄,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,伴随着“啪啪”撞击声,她闷声问,“你回来了?”

她低哑的女声带着明显困倦,却迎来男人冷言讥讽,“你倒是一点都不怕,还真是迫不及待!抱着我的衣服在这里求宠?”

整个人都被来回冲撞着,沈斯曼这才记起自己此刻是在聂思聪的办公室里。

“不是!啊!”他太过用力往她身体里一撞,她不禁惊喊。

因为昨晚熬了一夜加班,所以在这里等待他回来的时候终于抵不住困意睡着了。但是不想,直到他回来,她依旧没有醒。

“那这件西服外套又算是怎么一回事?”他一边随意摆布她,一边还能理智质问。

“因为空调有些冷……”沈斯曼却被他折腾得没有办法思考,声音也在他一进一出时断断续续,而他粗暴的对待让她感到疼痛,“你弄疼我了!”

“看来是我最近太冷落你!”男声没有一丝情绪打断她,唯有身体的动作越来越激烈。

公司最近正在和国外一家集团洽谈一起大型项目,聂思聪作为总经理也一直着手于此事。这些日子他的确忙碌,所以也有几天没有碰过她。此刻沈斯曼颤抖着身体,迎接他承受他,被他一次一次如热浪般的袭击吞没。

急促喘息里,她忍不住想要拥抱他亲吻他,她渴望得到一些温存,可她的手刚碰触他,就被他一把冷冷握住,那份快要无法抑制的快感被他一双冰冷眼睛望过来,突然也就冻结成冰。

“对不起。”她失神说,心底却刺痛到麻木。

聂思聪从来都不吻她,他只是要她的身体,就像是要一具没有任何灵魂的木偶。

“为什么道歉?”聂思聪眸光一凝,“难道是因为今天下午的时候,你回了一趟聂家,故意向海蓝炫耀,你脖子上那条项链价值一千万?”

午后赶回聂家,也是因为老太太派人来接她过去。起先不知道原因,结果老太太直接将聂家家传价值千万的蓝宝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。沈斯曼是震惊的,这意味着什么,她哪里会不清楚。

可意料之外的是,当时言海蓝也在场。

言海蓝清纯娇美的脸上起先是沉默隐忍,却刹那间又惨白一片,像是失去了最珍爱的宝贝。

“事先我根本就不知情!”而她唯一确信,他绝对不会相信她。

“沈斯曼!你最会演戏!别在这里假装无辜!”聂思聪阴狠说着,不断更换姿势来折腾她。

在房事上,聂思聪总是一贯的凶猛且不知节制,沈斯曼起初还能配合,甚至感受到愉悦,但当他开始彻底发狠后,她就受不住了。她经不住就开始求饶,眼眶也开始泛红,只希望他能够温柔一些对待她。

“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!”身体再一次被他贯穿,沈斯曼听见聂思聪深恶痛绝说,“当年你一手策划,不就是想被我上?”

他蛮横粗野的话语全是嘲讽羞辱,沈斯曼朦朦胧胧里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,一如往昔冷漠残酷,在他眼里她就是这么低贱这么不堪。他早就认定,是她故意设计了言海蓝,只为了自己的私欲私心。

而她再也没有了当年的勇气去向他告白,将一颗心完完全全捧到他面前,再去傻傻告诉他:聂思聪,我爱你。

多年后,她只想问一问,“聂思聪,我什么时候能不爱你了?”

第二章 交出项链

聂思聪当然不会回答沈斯曼的问题,有关于爱或不爱,在聂思聪看来,这只不过是沈斯曼又一次心机之下的预谋,而目的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无辜。

沈斯曼是在聂氏大厦办公室里累到昏厥过去的,意识到了最后只听见他冷酷说,“处理掉这件外套!”

沈斯曼回到居住的园子里,她正在院子前井边洗衣服。

张妈轻声叮咛说,“天气这么热,你小心中暑,少爷也真是,这么大的人了,洗件衣服都还要你亲自来……”

这些年来,沈斯曼也唯有为聂思聪洗过衣服。对自己都没有那么金贵,可聂思聪的衣服,她全都打了清澈井水来洗。

夏日西服质地轻薄,不像是那些羊绒总是要细细打理,沈斯曼并不觉得麻烦,她只是在处理而已。处理的结果很简单,聂思聪不会再穿,而她却也无法狠心就这样扔了。

一如她始终舍不得扔掉的,是她年少时光至今对他漫长的爱恋。

“舒敏小姐!”沈斯曼隐约听见张妈慌忙的呼喊声,她一回头就看见张妈一路追赶阻拦着另外一个女孩子的身影前来。

沈斯曼有些发懵,可她认得来人,她是言家千金言舒敏,也是言海蓝的亲生妹妹。

言舒敏一上前走近,抬手就扇向沈斯曼!

沈斯曼懵了,言舒敏一双眼眸带着漫天怒气开始痛斥,“沈斯曼!你竟然这么卑鄙无耻!当年如果不是你故意陷害设计,我姐姐怎么会和思聪哥分开!现在他们好不容易能够在一起,你竟然还要从中作梗!”

“你有没有良心?知不知道礼义廉耻?”言舒敏不断的指责让沈斯曼耳边嗡嗡作响,这一记耳光实实在在打在了沈斯曼脸上。

可沈斯曼没有疼痛的感觉,或许这些年来她早已经麻木,言舒敏又要再次扇她,被张妈拦住,“舒敏小姐,请不要这样……”

沈斯曼将张妈拉开了,终于开口道,“舒敏小姐,小心手疼。”

“你真是个怪物!”言舒敏惊诧无比,竟是茫然无助一下哭了起来,“沈斯曼!你太过份!以为得到那条项链,就真的能嫁给思聪哥!我要找思聪哥评理!”

沈斯曼看着言舒敏哭成了一个泪人,“少爷今天有重要会议。”

“打电话给思聪哥,让他马上就回来!”言舒敏痛哭着不管不顾喊。

而在一个小时后,当聂思聪回到公馆,沈斯曼分明看见言舒敏朝她颐指气使得意的笑了。

聂思聪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衣,夏日里也将每一颗纽扣系紧,整洁有序到有一种禁欲美感。

“一双眼睛这么红,谁欺负你了?”他开口询问,却是难得的温柔,只是这份温柔,绝不会给沈斯曼。

言舒敏伸手直指沈斯曼喊,“思聪哥,她夺走了姐姐的项链!”

沈斯曼一直都沉默站在原地,他的目光一对上她,就一如既往的冰冷,他向她命令,“交出来!”

蓦地,沈斯曼突然感觉自己被扇过的左脸一阵发疼,她知道有些东西从来都不属于自己,比方聂思聪这一颗心,永远都只有一个言海蓝。

可沈斯曼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,她的声音不重却很有力,“项链是老太太给我的。”

聂思聪刹那凝眸,她竟然胆敢反抗他!

“沈斯曼,你真是出息了!”每当他微眯眼眸慢条斯理说这句话,沈斯曼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激怒他!

第三章 投降败北

沈斯曼哪里来的出息?

她所有的骄傲、自尊以及自信,在他的面前早就荡然无存,找不到任何痕迹。

“还不交出来!”聂思聪再一次发声,这是他在下达最后通牒。

沈斯曼站直了说,“老太太只说是给我!”

她一向都不留恋那些奢侈华丽的珠宝,但记得老太太的再三叮咛:沈斯曼,这条项链是我给你的,你可不许给别人!哪怕是思聪问你要,你也不许给!

奈何执拗不过老太太,又怕她犯了心脏病,所以沈斯曼只能暂时保管,等下次再送回去。她想要解释,但心里清楚就算她照实说,聂思聪也只会认定是她为自己的贪婪而找到的最佳借口。

毫无意外,聂思聪冷声喊,“汪管家!”

“少爷……”汪管家立即应声,但不等聂思聪继续发话,沈斯曼自觉说,“我现在就去暗房!”

“思聪哥,你看她是什么态度?她拿了属于姐姐的项链,竟然还这样理直气壮!”一旁是言舒敏不甘念道,而聂思聪的目光愈发冷酷。

他朝着公馆上下达命令,“不准给她吃喝!谁要是坏了规矩,就立刻滚出去!”

“是!”汪管家和一众家佣战战兢兢回声。

入夜后的公馆很是寂静,沈斯曼跪在暗房冰冷的青石板地上。

饥饿总是能让的意志薄弱,沈斯曼盯着前方那座地藏菩萨像,她一动也不动。

沈斯曼这么一跪,就跪了整整三天。

三天不进食,还能够忍受,可三天不沾一滴水,沈斯曼的唇已经苍白干枯。

佣人打扫外间的时候往暗房里张望,就瞧见沈斯曼微微抿动着唇,好像是在诵念佛经。

“哗——”一下,暗房的门突然被拉开了,有人疾步奔进,来到沈斯曼身旁俯身而下,“姐!”

暗房里光线并不明亮,可她只听声音也知道是谁,“晓光……”

“姐!你怎么样?你好不好?”周晓光担忧着急询问,而他在沈斯曼的眼里,就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大男孩儿,朝气阳光也单纯可爱。

沈斯曼发不出声音,所以她点头,想要告诉他,她很好……

周晓光却难忍担忧,他低声说,“姐,不要和思聪少爷斗了,再斗下去,只怕吴叔这边就会有麻烦!”

聂思聪一向深知她的弱点,而他一棍子打下去,就能让她痛到无可复加开口求饶。

沈斯曼再次点了点头,这一次却是投降败北。

周晓光扶住她,一边朝暗房外喊,“快去告诉思聪少爷,她愿意交出项链!”

沈斯曼依旧跪在暗房里,直到聂思聪到来,她看见的是他蹭亮的高级皮鞋,意大利纯手工定制。

他居高临下垂眸睨着她,“早些交出来不就好了,又何必苦苦演戏这样作践自己。”

如果真是演戏,她又究竟是何必?

喉咙处好像在灼烧,沈斯曼发出破碎的声音,她望着他笑说,“我想知道,自己会不会对你死心。”

而这对于聂思聪而言,简直是一出太过荒诞无稽的戏剧,“你在说这些话的时候,难道都不会有罪孽感?沈斯曼,你要是想走,谁能拦得住你!这十六年来,你还不是想尽办法留在聂家!”

第四章 赢不到心

原来已经有十六年了……

可哪怕是下一个十六年,他的目光也不会真正看向她,绝对不会……

沈斯曼眼前开始发昏,“项链在你的书桌左手边最后一个抽屉里,我还给你了。”

她竟然把项链藏在他的书桌里?聂思聪俊彦愈冷,沈斯曼轻声说,“你教我的,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。”

“从小你就聪明!”聂思聪忽而称赞她,猛地又道,“这条项链,你必须亲自还给海蓝!立刻就去!”

沈斯曼一愣,难道他不知道,她在这里罚跪了三天?

“别告诉我,你现在去不了,你可是跟着我从小学习武道,你的体能,我很清楚!”聂思聪这一番话,让沈斯曼没有了退路。

等到她蹒跚走出公馆大厅,听见后方清楚传来聂思聪冷漠的警告,“你不要耍花样,再闹出事来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
如今的言海蓝在北城开了一家画廊。

沈斯曼推门而入,迎面对上那块木质招牌刻写着“Seeable”这一英文。

可见。

沈斯曼默默在心中译出,耳畔忽然听见女声询问,“你好,小姐,有什么需要吗?”

沈斯曼寻声望去,看见画廊尽头站着一道纤瘦身影。

而当那张娇美脸庞微笑着迎向自己,一如既往的纯真亲切,这让沈斯曼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。

那时候的她也是这样笑着,站在那个少年的身边,由着少年牵手出现……

“您好,海蓝小姐。”沈斯曼回声的瞬间,言海蓝唇边的微笑静止消失。

她是防备的,更是一言不发。

沈斯曼将首饰盒双手奉上,“我来还项链。”

一刹那,那份防备被怒怨迅速盖过,言海蓝凝声质问,“你能把五年时间还给我,你能让我回到当初?这一切你能还吗!”

“我还不了,也不想还。”沈斯曼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。

所有一切从五年前开始就步步都是错,而她早就是罪人了。

“你赢了!”须臾,言海蓝硬生生念出这三个字来。

沈斯曼怔在原地,言海蓝几乎是切齿说,“你终于赢得了老太太的欢心,也彻底赢得了聂家的认可!这条项链,就是最好的证明!”

赢了?

她哪里是赢了?

手里捧着的丝绒盒忽然变得异常沉重,沈斯曼只是笑了。

“可就算你赢了整个聂家,也赢不到他的心!他从来没有爱过你!连喜欢都没有过!”言海蓝的身影在沈斯曼面前晃动着,她只觉得自己好累,从未有过的累,“是你一厢情愿自作多情!是你非要留在思聪身边!如果早知道,你会这样耍心机使手段,早在当年,思聪绝对不会同意选你!他死也不会选你当他的陪读!”

那些尖锐的女声不断冲击而来,沈斯曼晕眩的几乎看不清前方,凭着最后一丝力气,将首饰盒往言海蓝手里强势一塞,她只是转身离开。

画廊的木门上印着“Seeable”的招牌,玻璃倒影出后方言海蓝的身影,沈斯曼须得承认,就连取个店名都那么脱俗,可自己却憔悴不堪狼狈落魄。

“沈斯曼!你给我站住!”言海蓝追了上来。

沈斯曼握着那柄古铜把手,身体被人一拉扯,猛地眼前一黑,她再也无法支撑自己,硬生生倒了下去……

闭上眼睛的一刹那,沈斯曼仿佛瞧见那个十二岁的少年,毫无征兆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。

而他不经意间一笑,她至此万劫不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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